二哥立時就跟玄華說了剛才的事。
“袁家現在這麽囂張的嗎?連我南安侯府的人都敢欺負!”
“還好他沒有傷到瑾瑜,否則就不是廢他一條手臂這麽簡單了。”
何淼淼想的比二哥多,擔憂的望向玄華:“那袁公子看起來不是平常人家,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玄華將何淼淼有些不安的手握住,安慰道:“沒事的,且安心。”
第二日,本以為又是一個無趣的早朝,卻在快要散朝的時候,袁右相突然跳了出來。
“啟稟皇上,臣有事啟奏。”
皇帝玄滿精神矍鑠,隻是冠珠後的一雙眼睛已經有些渾濁。
“哦?”
“端王成婚多年,卻隻有一個王妃和世子,後院空虛,其他幾位王爺也都後院無人,如此下去,於我朝後嗣不虞啊。”
上朝的幾位王爺除了端王玄華,還有勳王玄翰和洛王玄曄,他可是一句話就把三個人得罪幹淨了。
眼下太子還沒有解除禁足,玄華是擁護者最多的皇子,要以後嗣為先。
礙於何淼淼南安候府小女的身份這些人才壓了兩年,眼下何羨羨得罪了他袁家,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袁右相這一番話,讓朝中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玄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還沒找袁家的麻煩,袁家倒是很迫不及待。
“父皇,袁右相關心國祚本是好事,但今日突然提兒臣們的婚事,未免太牽強,兒臣的王妃昨日與南安候二公子去遊湖,袁家家公子對兒臣的王妃不敬,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嗯?”
玄華將何羨羨搬出來,皇上就不會不了了之。
袁右相漲紅了臉,沒想到端王敢在殿上把這事兒說出來。
袁公子風流成性大臣之間也有所耳聞,不過連端王妃也敢非禮,未免太大膽了一些。
袁右相惶恐的跪下:“皇上,臣子昨日的確見過端王妃,但絕無不敬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