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一臉無可奈何:“冥頑不靈。”把傘給玄華樓下,出了殿門。
玄華沒跪著卻也沒離開,不知又過了多久,皇上終是召見了他。
“跪了這麽久,可有想明白?”
玄華顧不得膝蓋處的刺痛,依然還是那句:“求父皇收回成命。”
皇上恨鐵不成鋼的把手邊的茶盞摔了出去:“沒用的東西。”
跪了這麽久還沒有領悟他的苦心:“南安侯府自朕皇爺爺在的時候就存在了,就算現在鎮守邊疆,也深得民心。”
自古以來,帝王最怕大臣功高震主,哪怕南安候已經遠守邊疆,皇帝依舊不能放心。
尤其是幾個兒子和女兒都如此出色。
“父皇……”玄華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他無法替誰保證什麽,但淼淼一定是無辜的。
“你要是覺得對王妃不公,就多陪陪她好了,袁琳琅的事,沒有回旋的餘地。”皇上見玄華這執拗的性子,若是他不讓一步,今晚怕是睡不好覺了。
末了又想起什麽:“朕記得你原先對王妃是極為不喜的,希望以後也不要太真情實感了。”
“是。”玄華心知這是父皇最大的讓步了,壓下不斷翻湧的心思,起來的時候眉頭顫了顫,腳疼得差點站不穩,但麵上不曾表露出來。
“兒臣告退。”
袁琳琅履行了對何淼淼的承諾,呆在牡丹閣裏沒有出來一步,仿佛府上沒有這個人。
就這樣相安無事了好幾天,因為何淼淼管家,到了結月賬的時候,管家抬著一整箱賬冊送到何淼淼麵前。
他是宮裏分過來的人,眼下王妃要管家,他不好說什麽,但心底總歸是不高興的。
“王妃,這賬冊少說也要看幾天,不如先把下人的工錢結了?”趁著鑰匙還在自己手裏再撈一筆。
管家的意圖幾乎要寫在臉上,何淼淼此事明白玄華為何要把掌家之權交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