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曄但笑不語,找別人應酬去了。
筵席很快就散了,玄華牽著何淼淼的手上馬車,動作溫柔到極致,生怕弄疼何淼淼一點。
何淼淼也沒有像前幾日那一般拒絕,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的變化,經過一場誤會何淼淼和玄華之間的感情更穩定了。
笑容也多了起來:“小荷,昨日我和王爺不再有誰來過嗎?”何淼淼感覺自己的藥材架子好像被移動過。
“側妃來過,陪世子玩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不是別人何淼淼就放心了:“你去耳房把投壺的東西取來。”
整日悶在房裏練字她怕把瑾瑜教刻板了,今日要教瑾瑜玩投壺,瑾瑜還太小,玩射箭顯然不太現實,但可以用投壺來練習準頭。
小荷顯然也喜歡偷投壺,跑著去的。
進房中把正在練字的瑾瑜抱了出來:“今日我們玩投壺好不好?”何淼淼自己也是第一次,不敢說教瑾瑜這樣的大話。
瑾瑜不解的撓了撓頭:“投壺是什麽?”
“一種遊戲,跟放風箏差不多。”正說著,小荷就回來了,懷裏抱了兩個壺瓶,還有一大把箭。
“王妃,小荷可以一起玩嗎?”
“當然可以。”何淼淼接過一把箭,想先打個樣的,沒想到超出了壺好多,這壺口比她想象中要小啊。
瑾瑜頓覺有趣:“娘親,我也要玩。”
“好,瑾瑜小心一點。”大人都覺得很難,更別說是小孩了。
誰知道下一秒何淼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瑾瑜第一支箭就進去了。
空氣有那麽一瞬間的安靜,瑾瑜也疑惑了:“娘親,很難嗎?”
何淼淼不信,這肯定是巧合,又遞給瑾瑜一支箭:“瑾瑜再試試。”
這一次,瑾瑜雖然沒進,但擦著壺掉落的,準頭比何淼淼不知道好多少倍。
這玩意真的有天才?何淼淼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