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完畢何淼淼也精神了,望著鏡子裏的自己,滿意的露出淺笑:“還是你挽的發髻好看。”
“快別誇奴婢了,院子裏的早餐該涼了。”
瑾瑜認真的打配合:“娘親,瑾瑜好餓。”
何淼淼早就看出來他們的眼神對視了,看破不說破,今日的早飯果然豐盛:“小荷,你不會是有事求我吧?”
“哪兒能啊?奴婢是感謝王妃信任的。”
“你不怪我沒事先跟你說一聲就關你進柴房?”
小荷搖了搖頭:“王妃的計劃,要是一開始就告訴我,我可能會做不好,都怪我太笨了,但王妃能親自送吃的給奴婢,奴婢那一刻就發誓要把命交給王妃。”
一頓飯就給收買了,何淼淼沒想到小荷竟是個吃貨:“我要你的命幹什麽?吃完飯陪我去個地方吧。”
小荷格外認真的點頭,以為王妃又有大事要交代。
袁公子的手複診,這次何淼淼沒讓他到王妃內院去,而是提著藥箱把人約在了外麵第一茶館。
袁公子比上次見麵要高興許多,隻是掛在脖子上的東西還沒有拆下來。
但他更感受到自己的手恢複知覺了:“王妃娘娘,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太醫都沒轍,你居然真給治好了。”
何淼淼打斷他的恭維:“其實太醫也很厲害。”她隻是用的東西超前了一些。
“可會覺得痛或癢?”何淼淼邊拿著針管配藥邊問,細細的枕頭在光照下發出寒光。
袁公子縮了縮脖子:“夜裏的時候會疼,但也隻是一下。”
“這就是在痊愈的征兆了,打完這一針以後就隻需喝藥了。”
何淼淼拉過他的手,在她手臂上擦酒精消毒,袁公子不敢看。
“王妃娘娘,這些東西你從哪裏來的?為什麽在別的大夫那裏從未見過?”
何淼淼冷冷道:“不該打聽的事情別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