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宴將手放下,看著傅晚頭上的發簪,寵溺一笑:“你帶上這個發簪真的很美,很適合你。”
傅晚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發簪,看著霍子宴看自己的眼神,傅晚不知不覺中開口問:“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霍子宴瞳孔一震,他盯著傅晚,久久都沒有開口。
他多想。直接告訴傅晚她之前失去的那段記憶,他不想像現在一樣,讓傅晚對自己和陌生人一樣!
更不想瞞著傅晚一步步接近他……
“我們……”霍子宴開口之際,蘇雨曦跑了過來。
“傅晚!”
霍子宴咽了咽口水,說道:“認識,現在不就是認識了嗎?”
傅晚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不在理會他。
“實在不好意思雨曦,我頭有些難受,就出來了。”傅晚跟蘇雨曦道歉。
蘇雨曦連忙看了看傅晚的腦袋,關切的問道:“頭痛?現在還很難受嗎?要不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傅晚搖頭,勉強笑著說:“沒事,隻不過我不能繼續陪你鑒別會了。”
“沒事,那你要不先回去吧?”蘇雨曦說。
“嗯,你呢?還要繼續?”
“當然了,好不容易等到了這次機會,怎麽也得看完,所以就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隻能讓霍子宴送你了!”蘇雨曦說。
兩人道別後,傅晚坐著霍子宴的車離開了古董店。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一直安靜的回到了霍家別墅。
“哎呀,傅晚丫頭回來了!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坐在客廳的霍老爺子看見兩人的身影,立馬起身詢問道。
在次臥房間裏的傅家父母聽見客廳的動靜,也走了出來。
傅晚見狀,坐在了沙發上:“因為有些不舒服,就提前回來了。”
“傅晚,你哪裏不舒服?”次臥的傅母第一時間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傅晚一番,擔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