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霍子宴的胳膊已經恢複如初,在醫生囑咐後,傅晚便為他辦理了出院手續,當天,霍家人和傅琰都過來接霍子宴。
霍老爺子就近在一家餐廳內定下了一個包間。
飯局上,霍老爺子舉杯敬了傅晚一杯,感謝她這些天對霍子宴的照顧。
而傅晚和霍子宴因為經曆了當時冰場上的生死一線,兩人在病房當中的磨合,早已經有了超出朋友之間的感情。
傅晚和霍子宴對視,霍子宴突然起身,極其認真的說:“我在醫院裏這些天,都是在傅晚的細心照顧下才能康複出院,所以我決定不在讓傅晚在我們霍家身後默默付出,我要為我們兩個人舉辦一場訂婚宴!”
什麽!傅晚率先起身,一臉驚訝的看著霍子宴,對他突然的決定十分震驚。
其中傅琰以及霍梓雅也是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對方。
唯獨霍老爺子拍桌叫好:“嗯,子宴終於有擔當了!好,爺爺做主,後天!後天怎麽樣?”
“不是爺爺,子宴他突然做的決定,還沒跟我商量,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暫定吧。”傅晚為難的打斷了霍老爺子的話,皺眉說道。
她雖然對霍子宴已經有了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但訂婚畢竟是大事,會打亂她之後成立珠寶設計公司的事情……
霍子宴明顯有些失落,眼神的失落轉瞬即逝,他咳了幾聲,說:“我知道傅晚你在擔心什麽,如果你不想那麽著急,我可以把時間推遲到半年以後,給你半年時間處理自己的事情。”
傅晚發愁的看向霍子宴,麵對他的寬容以及理解,傅晚覺得霍子宴就是她這一生要陪伴的人。
她點點頭:“嗯,謝謝你能理解我。”
“那好吧,我就先讓助理籌備著,到時候定給你和傅晚丫頭一場盛大的訂婚宴!”
見霍老爺子並未生氣,傅晚這才心安的坐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