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奶奶看似因為剛剛化療的緣故,沒有看清傅晚的臉,躺在**便憔悴的說:“靜兒啊,你可算來了,咱們倆算是有五個多月沒見過麵了,你不知道奶奶有多想你。”
傅愣了愣,看向一旁的護士:“這是什麽情況?”
護士給李靜奶奶紮針輸上液,隨後回答道:“因為剛剛做了手術,出現了身體反應,又是第一次化療,難免糊塗了,過一會就好了。”
原來是這樣,傅晚安頓好李靜奶奶,等護士離開後,李靜奶奶似乎有些清醒了。
“你,你不是靜兒!”奶奶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盯著傅晚的麵孔說。
傅晚一笑,回答道:“奶奶,你可算是清醒了,我不是您的孫女,我是昨天送你進手術室的那個女孩。”
李靜奶奶抬頭想了半天,突然拍著大腿,雙眼立馬淚光點點:“是你呀!原來是你!我聽護士說,這次要不是因為你,我早就死在手術台上了,是你給我這老太婆交了那麽昂貴的手術費呀!”
看到奶奶滿眼淚水的不斷向傅晚道謝,她不知所措的看向一旁的霍子宴,不知該如何處理了。
“奶奶,其實我們也就是碰巧遇見了這個情況,我相信你孫女知道這件事以後一定會趕過來的,你剛手術完,情緒不要太過緊張。”
李靜奶奶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著急的像是在找什麽東西,霍子宴在一旁打量了一番,隨後在沙發上拿起了一個老舊的斜挎包遞給了奶奶:“您是在找這個?”
“對對對,就是這個!謝謝你!”老奶奶說著,從包裏拿出用紅色塑料袋包裹十分嚴實的大包快。
他十分小心的打開了塑料袋兒,似乎用了很多個小袋兒來包裹,看似很寶貴的樣子。
片刻老奶奶打開了最後的一個塑料袋,一張破舊的存折本子出現在她的麵前。
現在這個年代幾乎很少有人用存折來儲存錢,可能對傅晚來說他都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