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宴沒有控製住傅晚打自己的手,一直等她打累了,停手了,這才一把抱住她,安慰道:“隻是一場噩夢,休息一晚上就好了,我陪你。”
在霍子宴的安慰下,似乎是傅晚太累的緣故,哭著將頭枕在霍子宴的肩膀上睡著了。
良久,霍子宴才用了些力氣將懷裏的傅晚放在**,並且為他蓋上了棉被。
本能反應讓傅晚側過身子抱了一些棉被在懷裏。
“好好睡一覺吧。”霍子宴看著傅晚熟睡後,便躺在一旁陷入沉思。
對於傅晚現在的狀態,霍子宴實在不清楚她到底有沒有恢複記憶......
看來等傅晚醒來後,有必要帶她去醫院裏看看了。
第二天早晨,傅晚動了動酸澀的身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來的剛剛好。”
傅晚還沒從**坐起來,就聽見了霍子宴的聲音。
霍子宴走到床邊,細心的將傅晚扶起來,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喝點水。”
傅晚接過霍子宴遞來的水杯,喝了幾小口,問道:“昨天我好像做噩夢了?”
“嗯,做噩夢了,我覺得應該是之前手術的問題,所以今天早上特地預約了你之前的主治醫生,一會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霍子宴說著,拿過傅晚手中的杯子。
傅晚也不像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情以及那個噩夢,在她潛意識裏,這個噩夢讓她非常難受。
傅晚穿好衣服後,便在霍子宴的陪同下來到了之前手術的醫院內。
在排隊等了半個小時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內。
“你好陳醫生。”傅晚跟主治醫生打了個招呼,便坐了下來。
“傅小姐,你最近的不適我已經在電話裏聽霍先生說過了,最近除了頭疼和偶爾閃過的陌生畫麵以外,還有哪些地方不舒服嗎?”主治醫生細心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