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放棄之前的模特,重新選擇,反正現在時間還算充裕。”霍子宴說。
傅晚拍了拍他的手,有些無語的說:“我又不是傻子,這個我自然知道,隻不過那個模特是我千挑萬選才選出來的,你不知道珠寶要跟模特的氣質相符合,才能展現出設計精髓的。”傅晚苦惱的看向霍子宴,不再多說。
本來霍子宴最近就已經很辛苦了,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工作影響到他的情緒。
而此時的霍子宴完全沒有這種想法,相反的拍了拍傅晚的胳膊,安慰道:“我現在也沒有時間,不如我跟你一起去拿你的珠寶設計,正好讓梓雅也跟著一起來,正好可以確定下來你和她之間的合作。”
傅晚看著霍子宴如此為自己著想,漸漸撤掉臉上的苦悶,親了霍子宴的側臉一下。
霍子宴帶著換好便服的傅晚離開結婚現場,當坐在車內後,霍子宴拿出手機給霍梓雅發了一條消息。
沒等一會,霍梓雅就氣喘籲籲的來到了車內。
“嫂子,這珠寶設計哪天不可以去拿?幹嘛在自己結婚這一天去呢?”上了車的霍梓雅平複好自己的呼吸,開口詢問道。
不等傅晚解答霍梓雅的困惑,開車的霍子宴便簡單的說明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身為著名設計師的霍梓雅很快明白了傅晚所擔心的模特問題。
“這個確實是個嚴重的問題,珠寶設計的精髓就要在模特身上展示,有很少一部分模特會和設計師手中的珠寶設計容易為一體,嫂子想要再找一位合適的模特,就很難了。”霍梓雅擔憂的說道。
傅晚像是遇到知己一樣,伸手握住了霍梓雅的手。
很快,他們來到了珠寶製作工作室內。
“你好,我來拿我之前在這裏訂做的珠寶設計。”傅晚走到前台,將之前這裏辦理的業務表格遞給了前台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