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宴看到傅晚,立馬站起來,“晚晚,你回來了?”
他的語氣溫柔,拉著傅晚到沙發上坐下,給她倒水。
“先喝口水。”
上一次對她那麽溫柔,是為了跟她離婚,要給別的女人一個家。
傅晚眼神黯然,這一次又要求她什麽呢?
“說吧,什麽事?”
霍子宴直言說出,“晚晚,你能不能去跟爺爺說情?讓他高抬貴手,放林亦然一馬,爺爺最疼愛你了,你去說的話一定可以。”
他跑了一下午,所有醫院都沒有充足的藥物,就算花天價購買,都買不到。
要是今晚再得不到治療,那就是一條人命。
顯然傅晚也是知道這點,可是她去幫林亦然求情?好讓她繼續留在霍子宴身邊,搶自己老公嗎?
她毫不猶豫拒絕,“不可能。”
霍子宴臉上的疲倦無法遮掩,他的嗓音都沙啞得快聽不出原本的音色。
“晚晚,算我求你,就這一次。”
傅晚瞪著眼,霍子宴要來抓她的手,她側身避開。
“霍子宴,你為了一個女人求我?”
無論遇到什麽事都不會低頭的霍子宴,為林亦然低三下四的求她?
傅晚覺得嘲諷極了,她堅定的說道:“要我去為她求情,你想都別想!”
說完,她起身回了房間,直接反鎖,不給霍子宴進來的機會。
傅晚背靠房門,目光沉沉的盯著地麵。
門口霍子宴還在敲著門,“晚晚,你開門,我們好好說不行嗎?”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不知霍子宴是放棄還是累了,門口已經沒了動靜。
傅晚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把買來的藥全送去市中心醫院。”
不管是為霍老爺子還是霍子宴,她都不可能放任不管,兩個人的性格都倔,誰都不肯讓步,她早有所料。
本市的藥物被霍老爺子買斷,傅晚就派人開車去隔壁市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