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粥和包子,還冒著熱氣,散發誘人的香味。
特別是傅晚愛吃的油條,新鮮剛出鍋的,金黃的外皮,看上去好有食欲。
傅晚微不可察的咽了咽口水,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依舊要忍住。
因為她正在質問對麵的男人。
“霍子宴,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傅晚說這話時有些咬牙切齒。
她昨晚明明打電話給蘇雨曦,這霍子宴為何會出現在這裏,她需要一個解釋。
該死的,不會是蘇雨曦把她給賣了吧。
傅晚很清楚自己喝醉之後是什麽鳥樣。
此刻神智回複,雖然記不清昨晚的全部,但依稀能想起一些。
她記得自己把宋凡的車子和衣服給吐髒了,再然後就是看見霍子宴,揮著拳頭上去就要大人。
再後邊,她記得好像被人扔進水裏。
而那個人就在眼前。
霍子宴拿起她的碗,盛了一碗皮蛋瘦肉放在傅晚跟前。
繼而夾了一根相對不怎麽焦的油條放到傅晚耽誤碟子裏。
“你昨晚喝醉了,蘇雨曦搞不定,我就身為你的丈夫,理應照顧你。”
自從看到傅晚身上的疤痕,霍子宴心中生出一絲僥幸,下意識的輕易期盼五年前的白衣女孩是傅晚。
但與林亦然並非沒有感情。
這種感覺很矛盾,霍子宴感覺自己應該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丈夫!?”
“霍子宴,你腦子是被門夾了嗎?還是被爺爺逼出毛病了?”
霍子宴的舉動忽然話語,讓傅晚受寵若驚。
若是幾個月以前,她會很感動,化身為小女人。
但是現在,她已經覺得不再愛霍子宴,強行壓下內心的顫抖。
冷靜,冷靜。
霍子宴隻是個渣男,不值得不值得。
別忘了他現在是要當爸爸的人。
安撫好險些再度為霍子宴而激動的小鹿亂撞的心髒,傅晚拿起油條,狠狠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