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曦開懷大笑,“哈哈哈,所以說你把枕頭當做霍子宴發泄情緒,正好被本人給撞見了?然後他是什麽反應?”
傅晚羞惱的瞪了好友一眼,“你還嘲笑我!。你都不知道當時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隻要一回想到那天晚上的場景,她就尷尬極了,這幾天都避免和霍子宴見麵,甚至搬到蘇雨曦這邊來住。
蘇雨曦八卦的追問:“所以他是什麽反應?”
傅晚哼了一聲,不情願的回答道:“他什麽都沒說,關上房門走了。”
就是在那之後,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要是說了什麽,她也不至於那麽尷尬。
蘇雨曦安慰的拍拍傅晚的肩膀,“好了,都已經發生了,以後你怨婦形象要在霍子宴心底根深蒂固。”
傅晚打掉她的手,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給我閉嘴!”
蘇雨曦笑道:“好好好,我不說了,免得你惱羞成怒,給我來一套暴雨梨花拳。”
“蘇雨曦!”
傅晚揚起手要去打她,然而蘇雨曦早有先見之明的跑開了。
為了慶祝蘇雨曦的姐姐蘇雨欣回國,在市內最有名的酒吧,開了一間包廂,邀請圈內的姐妹一起來慶祝。
傅晚除了蘇家兩姐妹,跟其他人都不熟,但傅家大小姐的身份,引來不少人上前搭話。
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她禮貌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去外麵接個電話。”
走出包廂外,傅晚用力呼出一口氣,那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實在是太濃了,多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簡直是災難現場。
再看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接通電話。
“是傅小姐嗎?這個時間給你打電話,會不會打擾到你?”
清潤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出,傅晚隱隱覺得熟悉,卻想不起是誰。
“不打擾,有什麽事嗎?”
“傅小姐是不是忘了,你的車放我這三天了,前兩天我幾次開車去你家,都是沒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