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琰,我們走!”傅晚說著,快速轉身離開了病房。
走出病房的那一瞬間,傅晚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再也堅持不住,當場崩潰,即便她再怎麽咬牙堅持,可眼淚欺騙不了自己,一滴滴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回到車內,傅晚從車的抽屜內拿出幾張紙擦了擦,冷靜下來後說:“阿琰,這次合作的事情我知道是你做的,但是我不會說你,畢竟你是為了姐姐好,不過以後不要這麽意氣用事了。”
“姐姐,霍子宴那種男人這麽欺負你冤枉你,你怎麽能受得了?總感覺你在袒護他,嘴裏說著不喜歡了,其實一旦出了什麽事情,你不管幹什麽都會考慮到他!”傅琰說著,有些生氣的敲了敲方向盤。
傅晚回頭看了傅琰一眼,說道:“對不起,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回家吧,收拾收拾,我們準備回國。”
傅琰一聽,怒氣的臉上瞬間喜笑顏開:“真的嗎姐姐?”
“嗯。”傅晚回了一聲後,便將頭靠在了車窗上閉上了眼睛。
傅琰察覺到了傅晚的難過,但他知道,短痛不如長痛,早早的回國,早早讓姐姐擺脫這些是是非非,這才是對姐姐最好的辦法。
很快,兩人便回到了傅家,在傅琰的吩咐下,家中的傭人紛紛開始收拾起來,另一邊的助理也訂好了回國的機票。
“老爺,林亦然那個女人前天去傅晚小姐那邊鬧事,後來把自己給鬧流產了,現在在醫院裏。”霍家臥室內,霍老爺子的助理說道。
霍老爺子手裏拿著的茶壺頓了頓,隨後放下來,深沉的目光之下透露著些許的惆悵:“這個女人一直都不是什麽安分守己的人,不過能夠流產,也省的我花錢請人流了她的孩子。”
“傅晚這丫頭怎麽樣了?是不是被嚇到了?”霍老爺子問道。
助理回答說:“傅晚小姐被霍少誤會,以為是傅小姐傷害了林亦然,現在傅晚小姐已經買了飛機票,準備五天後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