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軍營這邊沒啥事,穆席就翹班回家了,而陌堇,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又是一個溫馨而平淡的用餐時間。
等穆席從衛生間洗完澡出來,看見的就是陌堇斜斜的靠著床頭,手中捧著一疊文字資料。
一手擦著頭發,一邊逐漸的靠近陌堇,穆席緩緩的發問道:“你在看什麽?”
“一些關於娛樂的新聞。”一邊說著,陌堇抬頭見看到穆席一手拿著毛巾,發尖滴著水、順著脖頸、胸膛逐漸隱入寬鬆的睡袍,那般的**。
陌堇突然笑了,隨即將資料放在床頭櫃上,“我幫你吹頭發吧!”
她想起穆席向來都不喜歡吹頭發,洗完澡後就頂著濕漉漉的發絲鑽進被子裏,雖然很誘人,但是對身體不好。
吹風的聲音成了這間房中唯一的響聲,暖暖的風在頭上拂過,偶爾略過臉頰脖頸,吹進胸膛裏有些發癢;頭頂上溫柔的手指在撥弄著發絲,點在頭皮上,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掠上心間。
陌堇的嘴角一直都勾著,穆席的發和他的性子極不相符,穆席的頭發是很柔順的,但是也有點小紮手。她平常就很喜歡撥弄他的頭發,穆席也從來都不會製止,隻是任由陌堇行動,直到發絲徹底淩亂之後,才不輕不重的說一句‘下次不許了’,但是下次,穆席還是縱容著陌堇的行動。
“好了。”放下吹風,陌堇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品,一手就拉著穆席上床。
自從穆席受傷之後,陌堇就在臥室裏準備了一個醫藥箱,現在正好用上。
帶著淺笑,陌堇緩緩解開了穆席的睡衣,睡衣下,那些還沒有好的傷口隱隱泛白,甚至有些地方還滲出血來。
“說了讓你等兩天再洗澡,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帶著絲絲埋怨和嬌嗔,陌堇白了穆席一眼。
她早提醒了這個人不要沾水不要沾水,就是不聽,現在傷口又開裂了,還不定什麽時候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