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俊遠嫌林大人身上尿馬蚤味重,默默坐遠了一些,也懶得再罵這酒囊飯袋:“你且說說為何要針對客來軒,好好講,如果你敢有所隱瞞……”
腰間長刀出鞘,銀色森冷的光芒猶如睜開眼蘇醒的凶獸。
林大人哭喪著臉,肥碩的身子匍匐在地抖個不停,連聲道不敢。
有吳俊遠這座煞神坐鎮,林大人不敢耍小心思,便一五一十將計劃說了,還供出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人物——梁秋和。
眾人下意識看向梁十七。
梁十七:“???”
大家都姓梁,憑什麽就她如此倒黴?
不過她更好奇梁秋和是怎麽跟林大人搭上線的?要是她那負心漢的爹得知梁秋和有這麽大的本事,估計做夢都會笑出聲。
還有姚秀慧,就她那孔雀一樣的性子,知曉梁秋和在林大人麵前說得上話尾巴還不得翹天上,肯定憋不住炫耀,然後給她那寶貝兒子出謀劃策。
但至今這對沒良心的夫婦都沒動作,梁十七琢磨著,他們應該還不知道梁秋和私下在做些什麽。
吳俊遠摘了林大人的烏紗帽,讓張正信把他壓回去,先牢裏關幾天餓瘦點再說。
因茲事體大,奏折快馬加鞭送至燕京,一切等候聖上發落。
人暫時被關押在漢口縣大牢,臨安府衙由吳俊遠的人接手,並清點林家家產,裏裏外外都被監管起來,以防有人連夜卷財逃跑。
林家猶如枯藤老樹,一夜之間就呈現出頹敗之勢,林家上上下下人心惶惶,大夫進進出出,聽說林夫人都暈了好幾次,而林大人的嫡女林香萱則差點被林夫人打死。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那個姓梁的陰險狡詐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就是不聽!咱們家裏缺她給的那幾千兩嗎?要不是你給她牽線,你爹會淪落到這地步嗎?!”林夫人越說越氣,藤條狠狠往林香萱背上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