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十七瞌睡醒了。
她說什麽來著。
崔鈺也激動,問:“要不要去看熱鬧?”
“去肯定是要去的,但不是這會兒去,等他們鬧上一段時間再說。”梁十七屈指在桌麵輕敲,美眸眯了眯,“先把咱們店裏的叛徒清了,子鈺,可以讓目擊者去衙門提供線索,就說,懷疑菜譜在泰和樓。”
“嘿,我早有安排。”崔鈺打了個響指,何林忽然出現。
他在何林耳邊嘰裏咕嚕說了一通,何林便快速出門了,同何林一起離開的,還有二丫,她純屬是去湊熱鬧,順便看看情勢變化。
梁十七也不拘著她,就讓她去。
“你編的菜譜沒有問題吧?會不會吃死人?”吳俊遠坐在窗台上,耷拉著一隻腳,他支開窗戶,從縫隙中可以看到今個兒外麵街上多了不少人,也有臉色蒼白捂著肚子趕去藥堂的。
看樣子,中毒不輕。
吳俊遠俊眉眉心皺得能夾死蒼蠅,他不反對梁十七做生意時用一些手段去鏟除對手,但若是出人命,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楊鴻雲猜到吳俊遠的顧慮,便解釋道:“菜譜是我和她一起編的,沒有下毒,食物相生相克,隻是改了一些劑量讓吃的人腹痛腹脹,哪怕不去看大夫,過兩天也自行能痊愈。”
梁十七也點頭:“殺人的事兒我可不敢做,再說了,就算我的菜譜能毒死人,是我塞到他們手上的嗎?是我要他們用的嗎?官府告示也貼了,賞金那麽高,隻要陳興德把菜譜轉交給官府,說是撿的我也認了,他派奸細來我們店裏偷菜譜這事兒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可是他利益熏心德行不正,擺明了就是想踩著我們客來軒往上爬!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她今天人開客棧,若是習武自建門派,陳興德偷盜菜譜相當於偷盜一門派的武功秘籍,是武林敗類,要被整個宗門門派追殺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