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梁康裕想殺你?!”
楊鴻雲身上的血跡是跟殺手打鬥時無意沾染,一想到他回來途中被殺手包圍,梁十七渾身毛都要炸起來了!
楊鴻雲沒有否認梁十七的說法。
想殺他的何止梁康裕。
“放心,他們奈何不了我。”以他的功夫,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不說,就是怕梁十七會提心吊膽。
女子心思敏感,知道太多打打殺殺的事情不好,萬一做噩夢怎麽辦?
可梁十七不是一般女子,她炸毛有一半是擔心楊鴻雲,還有一半是因為憤怒!
之前吳俊遠跟楊鴻雲打了一架,兩人勝率五五開,用吳俊遠的話來說:這小子藏拙呢,要是動真格,要打贏他,難。
但楊鴻雲武功再好,雙拳也難敵四手,教梁十七如何能放心。
葉茹茹那潑婦,有本事就衝她來啊,轉頭欺負她相公算什麽本事?
梁十七還在想呢,就葉茹茹眼睛長在頭頂目中無人的態度,挨了一巴掌怎麽可能忍氣吞聲這麽多天不來找她算賬。
原來,葉茹茹不是沒有動作,而是報複在楊鴻雲身上了。
梁十七捏著茶杯,頭一次氣得臉色發白。
她不後悔打葉茹茹那一耳光,人家都欺負到她頭上來了,她不反抗而選擇忍氣吞聲,那不叫忍辱負重,而是孬種!
梁十七悔的是那一巴掌不夠狠,沒把葉茹茹打殘打怕,如果當時她能考慮周全,直接收拾了葉茹茹跟梁秋和,不給她們報複的餘地,楊鴻雲也不至於受這麽多苦。
是她的錯。
“對不起,這次是我連累了你。”
有錯就認,梁十七沒覺得不好意思,她心裏都快被愧疚淹沒了,恨不得追到葉家去把葉茹茹揪出來再暴打一頓!
“傻不傻。”楊鴻雲心裏微甜,從身後圈著她,“我告知你這些可不是為了讓你自責,梁康裕的把戲對我來說不痛不癢,也沒能影響到驛郵的生意,我隻怕他會對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