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色的魚肉炸得酥脆,一口咬下去,從內部還能隱約看到潔白軟糯的魚肉,散發著馥鬱芬芳的鮮香味,外層包裹的醬汁看起來色彩鮮亮,聞起來酸甜可口,吃起來外焦裏嫩,唇齒留香,可以說是絕對的色香味俱全。
在有限的條件下,兩人都將廚藝發揮到了極致,不論是刀功、火候、調味都可圈可點,梁十七分不出伯仲,如果硬要擇出一個人,隻能劉承福在烹飪魚類經驗比鄭正誌經驗更為豐富些。
這場比試,梁十七的意見是平局。
反正不管他兩誰去參賽,漢口縣九成九的廚子都得被吊打。
“那怎麽辦,加一場?”崔鈺搔搔頭。
梁十七擺手:“加什麽,猜拳吧,輸的去。”
林陽澤疑惑:“為什麽是輸的去?”
按常理不應該派贏的人麽?
然而梁十七從不按常理出牌,她掰著手指給他們分析:“各家酒樓老板設下這麽一個比試,還不是為了挑出能代表漢口縣的廚子去臨安參加八月十五的百人廚藝大會,咱們客棧就算謙虛點兒不爭第一第二,拿個前五參加比賽總沒問題吧。
根據百人廚藝大會的規則,比試又分初選、複選、終賽,將持續三天時間,而大會並沒說三天比試中途不能換人,你們兩個廚藝水平旗鼓相當,輸的人受累多參加幾場,贏的人隻參加最後一場即可。”
梁十七心裏掂量了一下,覺得他們兩人衝到終賽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她也不求他們能拿什麽獎回來,重在參與嘛。
她打算得挺好,劉承福卻忽然開口:“楊夫人,您不打算參加?”
“不去。”梁十七對廚藝大賽沒半點興趣。
她如今所擁有高超的廚藝,都是無數前輩累積總結出來的經驗,讓她去比賽,總有欺負古人的嫌疑。
像郭大川、馬永寧那樣無良的黑心廚子終歸是少數,其他酒樓也沒礙著她什麽事兒,沒必要去爭強好勝,處處壓人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