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文天逸身上的寒意更甚,曹管事額頭抵在地麵止不住發抖,心中的畏懼不斷放大,教他渾身冒冷汗,向文天逸連連磕頭告罪:“屬下知錯,求樓主饒命,屬下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們人呢?”文天逸是指梁十七和楊小寶。
要是他們有個三長兩短,他還是趁早拆了無影樓散夥吧!
好在曹管事戰戰兢兢地說,梁十七安然無虞逃脫,她身邊有高手保護,反倒是他派出去的人盡數被抓去了衙門吃牢飯。
“至於楊小寶……”
“別吞吞吐吐,說!他人在哪兒!”文天逸看曹管事這窩囊樣就來氣,現在知道怕,早幹嘛去了!要不是得問清楚事情的真相,他能一巴掌呼死他!
曹管事被文天逸陡然提高的嗓音嚇得一哆嗦,不敢再有所隱瞞,把事情的始末跟倒豆子似的全招了出來……
說完後,曹管事麵色灰敗,拚命磕頭求饒:“樓主,屬下也是被豬油蒙了心,還請樓主能網開一麵饒過屬下這次!”
曹管事現在的心情就是後悔,十分後悔。
他不該聽信夫人讒言,更不該被葉家人的小恩小惠收買。
可他不明白,綁楊小寶之事明明也有韓家在背後推動,為何韓洛坐在這裏卻是一聲不吭,難道他不知情?
韓洛確實不知情,他七月初旬就被韓詠明召回燕京,隻留韓詠明兩個心腹在臨安“攪.弄風雲”,誰知道那兩個蠢貨打著韓詠明的幌子在臨安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文天逸不耐聽曹管事繼續廢話連篇,一揮袖,強勁的內力扇在他臉上,竟隔空一巴掌把人嵌進了牆麵,渾身骨骼盡碎,變成了一灘肉泥。
堂下眾人一驚,紛紛看向負手而站的文天逸,隻見他麵色冷峻,掃過四周的目光如一柄柄尖利的刀刃,讓人膽顫心驚不敢與之對視。
“以後誰敢跟我陽奉陰違,他就是你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