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你幹嘛!”陳小藝猛的被人拉了出去,雖然嚇了一跳,身體卻還是很誠實的靠在了程遠征的懷裏。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每天幹活的時候都想著你,結果你倒好,現在每天跟李芳芳待在一起,去哪都不跟我說。”亮堂的月光下,陳小藝能看見程遠征臉上的委屈。
“噗嗤”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這小女人還敢嘲笑他?
程遠征的臉朝她貼過去,卻被陳小藝一隻手捂住了嘴,“我是笑你連女人的醋都吃。”
程遠征的嘴巴被捂住,手上不老實,在陳小藝的胳肢窩下撓個不停,陳小藝眼淚都要笑出來了,悄悄還得憋著不敢出聲,這人,不知道啥時候開始居然學會了這一招。
鬧著鬧著,陳小藝卻敏銳的聽見了屋後麵有動靜,她的耳朵似乎比之前靈敏了許多,哪怕是平時,也要比普通人要靈敏,程遠征也聽見了,是陳小藝家屋後頭傳來的,很小的一個聲音。
兩人對視了一眼,沿著屋簷下麵往後麵走,不到盡頭的時候停了下來,就聽見牆角的地方那團草動的厲害,還有女人嗚嗚嗚的聲音,隻是這聲音非常壓抑,非常小。
“難不成是誰在哭?”陳小藝小聲問了程遠征一句。
程遠征卻是仗著身高優勢已經看到了全貌,那草裏哪裏是有人在哭,而是一個男人抱著另外一個女人在……
而聲音就是那女人發出來的……
“別看了。”程遠征將陳小藝的眼睛蒙上,帶到自己的懷裏就準備回去。
草叢裏的聲音又發了出來,不過這次卻明顯不再是哭聲,還有那種身體皮膚之間碰撞的聲音,難道是……
“程遠征,你看看草叢裏的男人是不是我二哥?”陳小藝正色道。
程遠征踮起腳尖,原本草叢裏的人隻是露出來一個白白的屁屁,程遠征這一探頭,就看見上麵的男人伸出頭來左右張望,四目相對,程遠征和二舅哥兩兩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