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結婚,給我買這麽貴的衣裳做啥,十幾塊錢,得買多少肉啊!就是我結婚的時候,那衣裳都沒這個貴,你啊,還是得省著點。”
劉愛花回憶起自己結婚的時候,兩塊錢買了件紅衣裳,喜慶。
她這就算相當好的了,畢竟陳愛國家境還算可以。
有的人家別說買衣服,飯都吃不飽,嫁過去當天能吃碗飽飯就算好的,最窮最窮的時候,有的人家全家就一條好褲子,那是誰出門誰穿出去。
“媽,我知道了,這結婚是大事,一輩子就一次,該省的就省,這種事啊,我才不省。”
“你呀……”劉愛花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
不過小閨女說的也對,現在生活越來越好了,結婚可是一輩子的大事,既然有這個條件,又何必省呢。
不過……
“小藝啊,我聽遠征說,你們結婚前準備再去一趟徽京嗎?你看看能不能找找小文,她就帶了五十塊出門,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媽知道你不想見到她,可畢竟都是我肚子裏出來的,我又怎麽能不想她呢。”
家裏的事一茬接著一茬,她想自己去找找小文,可是徽京那麽大,她能去哪裏找?
可不就像是大海撈針似的,程遠征是徽京的,在那裏認識的人也多,打聽起來或許簡單點。
“媽,我知道了,其實我現在不恨陳小文,就是希望她自己能夠想通了,以後好好做人。”
機會她給陳小文了,出於小時候的情誼,也出於陳愛國劉愛花,但如果她不知悔改,那就不能怪她了!
回到家是傍晚時候,勝利大隊到處都是豐收的喜悅,夕陽照在稻田裏,照在大捆的稻子上,還有到處都是在地頭裏撿稻穗的人。
程遠征剛好開著手扶拖拉機拖著一車廂的稻子,離的老遠就看到了騎著三輪車回來的陳小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