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裏人家平時基本上都這麽吃,不過她們家的夥食確實算好的,也沒幾家吃的起肉的,就是雞蛋也攢著留賣錢的,不過陳小藝知道,以後生活會越來越好的,倒也不必那麽苛刻,家裏三個孩子,還有一家人都得下地幹活,平時就夠辛苦了,吃不好對身體也不好。
陳小文出來一趟,陳小藝洗菜的功夫就看見她把床單被褥都抱出來洗了,還有身上穿的衣服通通放進了木桶裏,平時都是劉愛花洗的,陳小文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的,但是陳小藝剛才看見她倒了大半袋洗衣粉進去,弄了一桶泡沫。
結果就是洗也不好洗,還噴的身上眼上都是,看著陳小文快哭了的表情,陳小藝默默轉過身去,知道她被陳大勝那樣了,心裏難受,可是她呢,居然還想著幫陳大勝害她。
看著她這模樣,落井下石,陳小藝真的有點做不到,但也不會主動去安慰她,如果她能夠翻然悔悟,自己倒也軟了幾分心,下時候拉著她的衣角跟在她後麵玩耍的場景還曆曆在目,可是越長大她的心就越狠。
陳小藝不再看她,把洗好韭菜切好下鍋,陳小文卻站在了廚房門口,“小藝,等下你幫我把床單洗了吧,我下午沒注意把床身身上都噴上了墨滴,也不大,反正總不好看,太大了,我也洗不好,你幫幫我吧。”
陳小藝當然知道怎麽回事,不說話,冷冷看著她,過去陳小文就會跟她示弱,有事求她就示弱,偏偏她心軟,她一這樣,陳小藝就止不住幫她。
“你這樣看我做什麽,到底幫不幫嘛?”陳小文被她看的有點發怵,難道上午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那不可能,陳小藝要是知道她跟陳大勝那樣,怎麽可能沉得住氣。
隻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陳小藝已經不是原來的陳小藝了。
“姐,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做,我要嫁人了,你比我還大,總要嫁人,以後也得相夫教子,男人在外麵幹活的時候,你總要幫忙做家務,你想要過好自己這一生就一定要記住,先是善良,然後是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