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自己木頭麻繩拉的小**,陳小藝隻覺得全身都放鬆下來了,她才發覺渾身都像是車子碾過的疼痛,特別是那裏,她覺得似乎腫的厲害…
對了!
明天得上醫院去,上輩子出了這個事就是劉愛花讓陳小文帶她去縣城買的避孕藥,畢竟她和程遠征還沒結婚,萬一有了孩子名不正言不順,她不想這樣。
隻不過那一次因為陳小文的宣傳,她受盡了白眼。
陳小文一路上跟人說,“家裏妹子不懂事。”
於是大家更加將她和陳小文做出對比,指指點點。
隻有開藥的醫生看穿了陳小文,告訴她,“妹子,你成年了,知道保護自己是好事,以後有啥事記得來找我。”
陳小藝決定明天天一亮就搭車去縣裏醫院,這個年代的避孕藥還是有很好的藥效的!
她掏出剛才從秦在書那裏翻來的十塊錢,然後又從自己的床底下掏出一個布包來,裏麵是劉愛花偷偷塞給她的零花錢,還有逢年過節攢下的壓歲錢,一共三塊五毛錢。
哎,可真窮啊,就這點錢,想讓自己吃飽都有點難,更別提想讓程遠征吃飽吃好了。
自己還想買點洗漱的東西,這年頭農村裏家家戶戶都沒什麽衛生意識,牙刷洗發膏,為了省錢,這些都是不用的,實在髒了就用洗衣粉搓一搓,燒的頭皮都疼。
要是能有什麽賺錢的法子就好了…
陳小藝累了一天,抱著這麽個想法,她右手無意識的搭在左手曾經帶著手鐲的地方,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沉沉睡去…
夢裏,她卻回到了她和程遠征的家,那個在徽京的別墅。
沒離婚時,她曾短暫的住在這裏,奶奶住在一樓,她和程遠征的婚房在二樓,就在這棟別墅裏,奶奶將手鐲給了她。
她從**下來,走下樓去,對著一樓喊道,“奶奶。”
她喊了幾遍可是無人回答,那間房門也是打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