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征看著她拿著洗發露打了水了房裏洗頭發,洗完頭發裹了一塊毛巾,把水倒了出來,他不禁想到她軟軟的綢緞一樣的頭發……
洗完頭發,陳小藝就開始刷牙,滿嘴泡沫的時候還瞪了他一眼,程遠征就想到了她嘴巴裏的香味,還有柔軟的觸感。
陳愛國見他魂都飛陳小藝那裏去了,用手裏的象棋敲了敲棋盤,程遠征隻好回過神去。
然而陳小藝就是故意的,平時洗頭這種事她都是在玉空間裏,洗頭洗澡一塊就洗了,反正平時也沒人看著她,不過想到那個突然出現的陸晚晚,一出現就抱著她對象不說,程遠征居然不拉開她,陳小藝就很氣。
她就是進進出出在他眼前晃,還不理他,氣死他。
終於,陳小藝忙完了,“砰”的一聲關上門,睡覺去了。
月上柳梢,陳愛國也是一聲“將軍”,贏了程遠征,不過以他的水平怎麽可能贏程遠征,也就是他半讓著他,半開小差,看自家女兒的樣子,估計是生氣了,訂婚訂的好好的,突然出現個青梅竹馬,換誰不生氣。
“快去哄哄吧。”陳愛國識趣的收起棋盤。
於是程遠征跑到陳小藝門口,“小藝,你開門讓我進去好不好?”
隔了半天,陳小藝回他,“天這麽晚了,你趕緊回去吧,讓人看見影響不好,再說了,你那個青梅竹馬估計等你都等急了。”
這是吃醋了,程遠征無奈笑了笑,繼續敲門,“小藝,你讓我進去吧,我跟你好好解釋。”
“哼,我才不要聽了,今天做飯好累,你趕緊回去吧,明天再解釋吧。”
陳小藝在**翻了個身,她就是吃醋了,很不爽。
隨後陳小藝就沒再理他,程遠征又呆了一會兒,陳愛國和劉愛花也都睡得早,他不好再敲門,隻好回去了。
而知青點,就像陳小藝說的,陸晚晚正眼巴巴的等著他呢,眼看著別的知青都回來了,還煮了一鍋米粥說要歡迎她,可看著都能照出影子的稀粥,清湯寡水的,平時在家裏,都是海鮮粥,瘦肉粥,這種東西她哪裏吃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