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嘴上這麽說,可是剛進門她就“啊”的一聲坐在了椅子上。
陸晚晚連忙道,“小藝姐,你沒事吧?”她這關心可是發自真心的,陳小藝要是真廢了,那誰幫她打掃衛生整理房間?
“陸知青,我這腳好像腫起來了,我得坐一會。”
“讓我看看,我帶的有好藥膏,這就拿給你。”
“不用不用,陸知青你的藥膏金貴,我得腳不嚴重,坐一會就好了,你不是要收拾房間嗎,我教你。”
陳小藝看著陳小文原來的房間,這間房是很大的,床也是新的,還有一個大衣櫃,一張書桌,一個洗臉盆的架子,這樣的房間,在村裏都能當新房用了,但是當陸晚晚的行李堆在這裏就有些擁擠了。
“陸知青啊,你先去打盆水來,就在外麵的水井裏麵,你把用繩子吊著的桶放下去,再拉下來,把水倒進這個盆裏就行了。”
陳小藝指了指院子裏的水井還有房裏的臉盆,勝利大隊這時候還沒通上自來水,家家戶戶都是靠井吃水,不過城裏就有了水電,如果陳小藝沒記錯,到年底,勝利大隊就應該水電一起通了。
“啊?”陸晚晚不知道她想幹嘛,可是看著她那眼神,你不動我就不動,陸晚晚隻好出去打了盆水。
她從來沒拉過水,險些一頭栽了進去,好不容易拉了一盆水端進來,已經滿頭的汗了,她可真想洗澡,昨晚就沒洗,這裏連浴室都沒有,陸晚晚委屈的想哭。
不過讓她想哭的還在後麵。
等她把水端了進來,陳小藝又指揮著她用毛巾把原本就沒什麽灰的床先擦了一遍。
然後道,“陸知青啊,你把那床單拿出來,展開來,就像升國旗那樣,升國旗那樣抖一下,然後撲倒**。”
“對,對……就是這樣,把兩頭紮好。”陳小藝坐在椅子上滿意的看著陸晚晚一頭黑線的把床單給撲上,然後誇道,“陸知青,咱們知青下鄉,就是要跟農民一起生活,勞動改造,你可不能再犯資本主義錯誤,像在家裏一樣,你要動起自己的雙手,跟我們一起勞作,夏天的床單很簡單的,等到了冬天,我再教你套被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