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藝這可不算薅羊毛,畢竟陸晚晚吃住在這裏,如果是大隊裏別的人家,給這麽多算天價了,可是自從她做飯,那油水糖肉從來沒少過,用的也大多是白米麵,爭取讓大家都吃飽飯,吃好飯,所以讓陸晚晚給這些錢隻是公道價。
不過她的目的可不止於此。
陸晚晚跑回去,發現她媽並沒有給她帶很多錢和票,畢竟是下鄉來,並不是很安全,吃穿給她帶齊了,以後每個月再郵錢和票。
她怕陳小藝不滿意又怕陳小藝看不起自己,幹脆把箱子的票都拿給她,又拿了十塊錢,反正這些票她拿著也沒什麽用,隻要陳小藝把吃喝給她包了就成,不過這咋這麽憋屈呢?
下鄉一趟,程遠征不理她,居然還得靠情敵吃飯?
陳小藝見她居然拿了一大捧票來,米麵糧油的票都有,還有布票和工作票。
“呐,這些都給你,不過你可一定要把吃的給弄好了,要是我不滿意,可是得退錢的!”陸晚晚瞥了她一眼,一副大小姐做派。
“那肯定的,不過在我家,不養閑人,你要是想在這裏吃喝,每天吃完飯要負責刷鍋洗碗,把院子掃幹淨。”
“什麽?還要我刷鍋洗碗?我不是給錢了?”陸晚晚忍不住大叫道。
“那你拿回去好了,自己買了米麵油,去知青點跟許二嬌一起吃也行,用我家的鍋灶做飯也行。”陳小藝把手裏的錢票還給她,也拿了一個餅吃的噴香。
陸晚晚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她承認,這餅她在徽京都沒吃過,看她們吃的那麽香,一定很好吃吧,她可不要去知青點跟許二嬌搭夥,那飯看起來就沒食欲。
於是她隻好重新把錢票塞在陳小藝手裏,“好好好,我答應就好了吧,不就是刷鍋洗碗,誰不會似的。”
說完她眼巴巴的看著陳小藝,陳小藝本來不想給她的,就說這頓飯做的沒她的份兒,但是想到她這麽實誠的把錢票都拿了出來,陳小藝還是拿了塊餅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