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之後洛白溪卻緊張起來,整個人都變得僵硬了,她看著宮衍仍然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如果他有病怎麽辦……如果他身體不好受了很多苦怎麽辦?如果……”
“小溪……”宮衍看著她,輕輕把人帶到了懷裏,安慰道,“沒有那麽多如果,就算真的有問題你也不要擔心,有我。”
他的安慰似乎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洛白溪還是會不受控製地去想。
“小溪,你要清楚很有可能這個孩子是薑然的,沒有確定之前還是不要抱有太大希望。”宮衍忍不住提醒,他怕希望越大,失望就會越大,到最後一場歡喜成了空。
“不會的,我有一種預感,小老虎一定還活著。”洛白溪仿佛再次聽到了那聲清晰的啼哭聲。
要去的地方離桐城很遠,到還需要四個多小時的車程,這四個多小時的等待令人不安,洛白溪上甚至連一口水都咽不下去。
在一個服務區休息的時候,宮衍將她人拉下車,將一份比較健康的快餐放在桌上,“吃,不吃的話我們就立刻回去。”
洛白溪皺了皺眉,“我真的沒胃口,宮衍,走吧……”
宮衍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模樣又心疼又生氣,“你這樣該怎麽把身體養好?”
“我沒事的,你放心,再說了又不差這一頓飯。”洛白溪使出了必殺技,拉著他的袖子期期艾艾地懇求道。
結果還是以宮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失敗告終,洛白溪也勉強地喝了一點粥。
這次出來為了保密,宮衍沒有帶司機,全程都是自己開車,再次上了車之後他就立馬發現不對勁了,刹車明顯被人動過手腳,現在的車速根本停不下了。
這一瞬間宮衍逼迫自己趕緊冷靜下來,看來有人不想讓自己找到薑然和孩子。
“小溪,看見後座的外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