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我會去自首的,但你能不能先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已經兩個月大了。”
宮衍冷笑一聲,“這個時候你還在和我演戲?博取我的同情嗎?”
洛白溪知道他不信,幹脆將孕檢單遞過去,“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在監牢裏出生吧,也不想他被人說成是殺人犯的孩子,對吧?”
宮衍扯過孕檢單,一目十行,“你威脅我?”
洛白溪痛苦地搖了搖頭,“我沒有,我隻是在說事實。”
“洛白溪!你夠狠!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宮衍被氣得臉色鐵青,“你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洛白溪笑了笑,“放過我吧。”
宮衍揚長而去。
路上,司機將車開得戰戰兢兢,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得後座的那個活閻王不高興。
宮衍看著已經被揉皺的孕檢單,明明什麽都看不懂,卻比任何一張億萬合同都看得仔細。
那個該死的女人真的懷了他的孩子……
宮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生命的延續會從洛白溪的腹中孕育,更沒想到過這個小生命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來到世間。
他令自己措手不及,無可奈何,卻又百般期待。
他承認他心軟了。
“張律師,那個案子不用準備了,我撤訴。”
那個該死的毒婦總是能隨意撥動他的情緒,卻又能恰好的抓住他所有軟肋。
宮衍離開以後,空氣沒有那麽壓抑了,洛白溪輕輕地吐了兩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小聲說道,“寶寶對不起,媽媽不該利用你,可是媽媽實在沒有辦法呀。”
夜裏洛白溪輾轉反側,她不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是什麽,如果宮衍真的鐵了心要將自己坐牢,她該怎麽辦?
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麽孤立無援,在強權麵前那點堅強不值一提。
洛白溪不知不覺睡著了,夢裏她夢見靜姨,她對自己溫柔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