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溪的狠話並沒有讓薑瀟感到恐懼,甚至連一絲心虛都沒有。
她依然光鮮亮麗,笑得風情萬種,“洛白溪,一會兒我們兩個誰哭還不一定呢。”
洛白溪看著她悠然離去的身影恨得咬牙切齒。
今天她一定要讓薑瀟的那些陰謀詭計無所遁形。
外麵肅穆的誦經聲此起彼伏,空氣中都彌漫著紫檀香的味道,洛白溪想要去前廳吊唁,剛推開門便被保鏢攔住。
“少爺說,您不能離開這個屋子。”
這個人常年跟在宮衍身邊,洛白溪自然認識,“子明,靜姨待我極好,更何況我還是她的兒媳婦……”
顯然子明隻聽宮衍的吩咐,冷著臉沒有讓步。
洛白溪不願意讓他為難,隻好退回房間裏。
從天明等到了天黑,夜來了外麵漸漸安靜下來,近在咫尺洛白溪都不能去送靜姨最後一程。
阿衍,你好狠心。
洛白溪整整一天都被困在這個屋子裏,滴水未進,直到深夜宮衍才挽著薑瀟姍姍來遲。
洛白溪猛然站起來,久坐讓她有些頭暈,勉強扶住一旁的櫃子才站穩,“阿衍,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再見到我……”
“是不願意,如果不是瀟瀟百般規勸,你早就被我扔出去了。”宮衍臉色極為難看,“有話快說,說完就滾。”
洛白溪苦笑,掏出手機,“靜姨的死並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謀殺,更是心機惡毒地將這罪孽強加在我的頭上,我手裏拿的就是證據。”
宮衍看了眼她手裏的手機,冷笑,“你不會是想說手機裏有一段錄音,可以指正凶手吧?”
洛白溪瞪大了眼睛,“你都知道?”
“洛白溪,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一段錄音又能說明什麽呢?誰知道是真是假,又或者是你和別人串通好了來騙我。”宮衍根本不信,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