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溪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般,“你為什麽打薑然,你打我我認了,可你有什麽資格打薑然?”
“你不說看來你很愛他啊,你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這件事我會查到底就算是他死了化成灰了,我也要把他揪出來!”
兩個人明明麵對麵,站在同一個地麵上,但說話的頻道卻對不上。
洛白溪受夠了這種被冤枉、被誤解的感覺,“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麽打薑然。”
“想打便打了。”
“想打便打了?宮衍,你真的不可原諒!”
“不可原諒的人是你!快說那個男人是誰!”宮衍麵目猙獰,像是一頭即將發怒的雄獅,“說!”
“宮衍,你禽獸!”洛白溪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第一次打了宮衍,這一巴掌比上一個巴掌更讓人震驚。
不僅是薑瀟連宮衍都懵了,那個在自己麵前唯唯諾諾三年的妻子,像隻不諳世事兔子一樣膽小的女人竟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洛白溪捂著發麻的胳膊,“這是你欠薑然的,我替她打回來,你傷害我可以,但是不能傷害我的朋友!”
洛白溪說完拉著薑然要離開。
“洛白溪!你是瘋了吧!你竟然敢打阿衍?”薑瀟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如果不是礙於宮衍在場,薑瀟要保持溫柔寫意的淑女形象,怕是早就衝過去撕打在一起了。
洛白溪看了看她,“你們可以傷害我,但是不能動我的朋友,這是我的底線!不信可以試試。”
薑瀟不能讓洛白溪就這麽離開,她恨意滿盈,唯有洛白溪遍體鱗傷才能疏解。
“鬆開!”洛白溪掙紮。
薑瀟一邊發泄還不忘一邊給自己找借口,“你敢傷害阿衍,我不會放過你!”
一拳接著一拳都是衝著洛白溪的肚子用力,她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孩子。
洛白溪往後退了兩步,正好踩在了靜姨墓前的祭祀之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