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然這邊是被氣得夠嗆,“小溪,你為什麽要答應她!靜姨的事情本來就和你沒關係!就算是上了法院又怎麽樣!也不一定會坐牢啊!我看薑瀟就是在嚇唬你。”
洛白溪拍了拍她的頭,“不要生氣了,靜姨的事雖然和我沒關係,但是那個護士已經死了,錄音也沒了,我那天確實進了靜姨的病房,本就說不清楚,如果到時候宮衍給法庭施壓,難免會判刑……”
“哼!這對狗男女!真是黑心爛腸!他們一定會遭到報應的!”薑然氣不過,“你看她剛才那副得意的樣子!”
洛白溪無奈,“沒辦法,我不能拿孩子來賭,我已經讓他失去太多了,不能再讓他一出生的時候就被人指指點點,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小溪,可是你就真的這麽相信薑瀟?相信她能勸動宮衍,宮衍可是個死心眼的強驢!”
洛白溪點頭,“你這麽說是不了解他,阿衍……他對自己心愛之人向來有求必應,實在不行撒撒嬌也就答應了,哪怕是天大的事。”
說這話的時候洛白溪心酸的厲害,這麽多天即使她不刻意去想,那些回憶總是時不時地來騷擾她。
她現在覺得愛而不得不可怕,愛而不得卻又忘不了才可怕。
“我看那個狐狸精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才不會好心去勸宮衍……”
“她會的,人畢竟是她殺的,如果真的鬧大了難免不會露出馬腳,她現在已經是鐵板釘釘的宮太太了,實在沒必要冒這個風險。”
“小溪,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聰明了?”薑然由衷地誇讚道。
洛白溪很想說:不是她聰明,而是經曆的多了,了解人心罷了。
話到嘴邊拐了彎,“現在發現也不晚啊。”
“那就希望我們的小老虎能像媽媽一樣聰明睿智,漂漂亮亮。”薑然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會子又開開心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