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宮衍目光盯在徐浩搭在洛白溪肩膀上的那隻手,“你是什麽人?和洛白溪什麽關係?”
徐浩看了看宮衍,齜牙笑了笑,玩世不恭的模樣配上一身聖潔的白大衣倒是天衣無縫,“跟你有什麽關係?”
薑瀟笑了笑,“這位醫生誤會了,我們也是出於好心,你可能剛認識洛白溪對她不太了解,千萬不要輕信別人。”
洛白溪鬆開徐浩的懷抱,看著宮衍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是你的前妻,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還想怎麽樣?逼死我嗎?讓我在整個桐城沒有立足之地?”
宮衍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含冰,好像能射出利劍,“你以為呢?你以為離了婚之前做過的壞事便一筆勾銷了嗎?洛白溪!沒門!隻要我活著一天你就要受一天的折磨,我說過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宮衍,你憑什麽這樣對我!我說過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洛白溪捧著肚子委屈地說道。
事到如今她也有些想明白了無論自己怎麽辯解都是無用的,宮衍永遠不會相信她的。
“洛白溪,看看你的肚子,你說這些話不覺得丟臉嗎?你想用孩子栓住我?就憑你?就憑你肚子裏的這個孽種?”宮衍冷笑,“真是癡心妄想。”
洛白溪心灰意冷,波動的情緒也漸漸平息,“隨便你吧,你這麽說我也沒辦法。”
她這種無所謂地態度讓宮衍暴跳如雷的拳頭砸在了棉花上一樣,恨意越發濃烈。
洛白溪不再做無所謂地掙紮,她知道如果自己沒有有利的證據,不能對薑瀟一擊致命的話,宮衍永遠不會相信自己。
“我還有事,先走了。”洛白溪拉了拉徐浩。
徐浩像個尾巴似的跟上去,臨走之前還不忘奚落宮衍一句,“宮總裁有錢有勢,可就是沒有看人的眼光,可惜了。”
“你什麽意思!”宮衍恨不得將剩餘的怒氣都撒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