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然聽到醫生的話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什麽意思……小溪她……她……”
“家屬,你先不要激動,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孩子勉強保住,但是病人大腦病變已經很嚴重了,所以……”
“所以什麽……你快說啊!”薑然急得恨不得把這個醫生給舉起來使勁晃一晃,把他腦子裏的話一股腦地晃出來!
“所以病人如果想要保住孩子就不能接受手術,也隻能維持現在的狀態……時間越長,惡化的可能性就越大。”
“維持現在的狀態……你的意思是……”薑然看向躺在病**渾身都是管子的洛白溪,好像明白了大夫的意思,又好像沒明白。
“意思就是她現在是植物人,什麽時候能醒過來也是不能預測的,而且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裏孩子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薑然懵了,“那該怎麽辦?”
“如果想要同事保住大人和孩子的話隻有一個辦法,就是盡快的讓孩子出生。”醫生也覺得這兩個小姑娘挺可憐的,中肯地建議道,“不過孩子太小,最少還需要在母體裏待上三周,這段時間是非常危險的,這裏的醫療水平遠遠做不到,我可以幫你聯係。”
“謝謝您。”薑然長這麽大從來沒有佩服過任何一個人,今天她站在走廊裏恭恭敬敬地給醫生鞠了一躬,“謝謝您救了我朋友。”
醫生看著這小姑娘又哭又笑地覺得挺可樂的,語氣也溫和了許多,安慰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更何況您是徐醫生的朋友。”
“醫生,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谘詢您。”薑然抿了抿嘴,“我想請問,六個月的胎兒能不能做DNA鑒定。”
醫生一愣,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那就拜托你了。”
薑然透過玻璃窗看著渾身插滿管子的洛白溪,胸中醞釀著一股子複仇的怒火!她恨薑瀟,更恨宮衍,她想讓宮衍嚐嚐被人蒙騙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