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宮盛對這個稱呼大為震驚,蒼老的身軀不由得倒退了好幾步,“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宮衍點頭,“再清楚不過了。”
“孽障!”宮盛不知道為什麽這麽生氣,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從小到大這是宮盛第一次打宮衍。
“三年前發生的事情你們有所隱瞞,對吧?”宮衍突然說起另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但宮盛和薑瀟明顯緊張起來。
“我已經跟你說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
“過不去!”宮衍的聲音陡然拔高,“我是任你擺弄的木偶嗎?”
“我是為你好!”
宮衍的神情徹底冷了下來,“自從她死了之後,我經常會做一些噩夢,夢裏會出現一些奇怪的事情。”
“做夢自然是奇怪,阿衍,你怎麽還是小孩子心性?”薑瀟盡量緩和氣氛。
“夢裏我喜歡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你。”宮衍其實很早就意識到自己和薑瀟的感情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濃烈……
甚至他曾夢見那個人是洛白溪,自己曾經深愛的人是洛白溪!
多麽可怕的夢啊!宮衍曾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現在自食惡果。
“阿衍,你怎麽能這麽對我,難道過去你都是騙我的嗎?”薑瀟的話像是一把懸在腦袋上的利劍,宮衍不能明辨。
“是洛白溪給你下藥,從我身邊奪走了你,你可以不記得,但不能冤枉我啊。”
宮衍看了看她的臉,記憶中的確是這張臉把自己從無盡的黑暗中帶離出來,他不由得心軟,一時間無話可說。
“不管你心裏怎麽想,我是永遠不會承認洛白溪的身份的,你好自為之。”
宮盛離開之後,薑瀟心疼地摸了摸宮衍被打紅的臉,“疼不疼?”
宮衍偏過頭躲開她的手,“沒事。”
“阿衍,我不會強迫你娶我的,你不願意我們就維持現狀好不好?”薑瀟自嘲地笑笑,“是我的要求過分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