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孩子宮衍猛地退後了好幾步,像是被人戳了心髒一樣,整張臉都蒼白了起來,“孩子……那也是我的孩子。”
洛白溪不知道他如何這麽確定,但一切都來不及了,“你的孩子?開什麽玩笑!你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
“小溪,對不起……我當時真的不知道,要不然我也不會……”宮衍一米八五的體格子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像是**了一樣。
洛白溪隻覺得他虛偽,“不要叫我小溪,我覺得惡心!”
“當年的事情的確是我的錯,難道你就一點錯誤都沒有嗎!”
“我的確有錯,我錯在應該當機立斷和你離婚,我錯在不該對你抱有任何期望,我錯在不應該愛上你,我犯了錯已經收到了懲罰,你呢!宮衍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我又何嚐不是呢,你殺了我的母親,難道心裏一點愧疚之意都沒有嗎!”對於宮衍來說這也是他永遠跨不過去的坎,三年來他就是懷著對洛白溪無緣由的愛和殺母之痛的恨意來生活的,被活生生地折磨,死去活來。
“三年前我就說過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如今你還不相信,你不信我就隻能受著,這一點我已經領教得很清楚了。”
“洛白溪!三年未見你就是這樣一副態度嗎!枉費我一片真心……”
“一片真心?我可受不起,你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不如去問問你最心愛的女人!她肯定知道的最清楚!”
“你是說薑瀟?”宮衍皺了皺眉,“這件事情裏她是無辜的……”
“無辜的?”洛白溪怒極反笑,“宮衍,你真是瞎了眼,中了邪!我以我未出世的孩子發誓,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和那個女人脫不了幹係!”
宮衍愣住了,他知道洛白溪對於那個未出世的孩子的感情,如果不是十分篤定她是不會發這樣的毒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