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其實從你走了之後,我才發現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
洛白溪像是聽到笑話一樣,“宮衍,你現在說的這些話真令我感覺到惡心!”
“小溪,我知道我以前做錯很多事情,傷害了你,你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不願意!給你什麽機會,再來傷害我的機會嗎?”洛白溪恨不得上去抽他一個嘴巴子,“你不配!”
“小溪,不管怎麽樣,你和簡之南不可能在一起,他家裏不會同意的。”宮衍本以為的好心相勸,卻揭開了洛白溪血淋淋的傷疤。
“你是在提醒我過去有多麽不堪嗎?提醒我作為你宮衍的前妻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幸福嗎?宮衍,你真狠!”洛白溪拿起桌上的咖啡發泄一般地潑在了宮衍的臉上。
宮衍第一次被這樣對待,可他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還有些懊惱,自己不應該口不擇言說這些話,無形之中又一次傷害了她。
“小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怕你受到傷害。”
“我就是這個意思,比起傷害,誰也不及你給的多!”洛白溪轉身跑了出去。
待她離開之後,宮衍一拳砸向了桌子,恨自己沒長腦子,說錯了話。
洛白溪兩天前從簡之南的別墅搬回了自己的家,地方雖然小點,但洛白溪自己一個人住足夠了,反而會增加她的安全感。
靜謐的夜晚,她一個人坐在陽台上,看著天上皎皎明月才突然發現偌大的世界上她竟然一個親人都沒有。
其實宮衍說的沒錯,她這樣一個人簡之南怎麽可能會喜歡她呢?
更何況她也不會再相信愛情,那種東西傷人誅心,愛一場輕則傷筋動骨,重則命喪黃泉。
這種痛入心扉的感覺她再清楚不過了。
她有時也會幻想,如果當年那個孩子還活著該有多好,三歲的年紀應該能跑能跳,會叫媽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