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溪呆愣在**,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疼不疼?
肯定是疼的,洛白溪低下頭,眼淚不爭氣地往外流,怎麽擦也擦不幹淨。
宮衍就這麽一言不發地站在床尾看著她靜靜地哭。
“疼又能怎麽樣,如果孩子能回來,我寧願疼上千倍萬倍,可是他永遠回不來了。”洛白溪看著宮衍一句句地說著紮心的話。
“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道歉,反正我也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
“小溪,我知道你恨我,可這又何嚐不是我心中的痛呢?”宮衍向前走了幾步,“我不知道我爸為什麽要對你動手,但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我不稀罕,宮衍,我活下來之後唯一的願望就是離你遠一點。”洛白溪下床,定定地看著他,“所以希望你不要靠近我,就算我死了也不用你來操心。”
宮衍見她要走,忍不住拉了她一下,“薑瀟的事情是你故意設計的嗎?”
“沒錯?怎麽?”洛白溪甩開他的手,“要為你捧在手心裏的女人求情嗎?”
“小溪,我不是這個意思。”宮衍又急又怒,“我是擔心你的安全,薑瀟並不是向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嗬,宮總真是好眼力,這麽多年才看清枕邊人的真麵目,我該恭喜你。”洛白溪不想在這裏和他廢話,她還趕著去看薑瀟的好戲呢。
洛白溪損了他幾句就往外走。
“小溪!”宮衍一邊喊她的名字一邊追了出去。
洛白溪不勝其煩,“你再跟著我,我可就報警了。”
宮衍聳了聳肩,“我現在是洛克時尚這個項目的投資人,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難道我不能去看看嗎?”
洛白溪翻了個白眼,無語得很。
其實像這種小的投資項目,上海國際一年下來能有一千多個,根本不需要宮大總裁親自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