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溪一陣慌亂,沒有辦法隻好卯足了力氣往前跑,可是她怎麽可能跑得過一輛加速的麵包車呢?
越來越近,眼看著要撞上時候,從一旁的小路上斜刺裏竄出一輛數字黑色賓利,硬生生攔住了那輛車速極快的麵包車,麵包車見沒了機會,調頭逃走。
宮衍這才從車裏快步走了出來,扶起倒在路邊的洛白溪,急切地問道,“你怎麽樣?沒事吧?”
洛白溪剛才逃命的時候被絆了一下,整個人重重地摔倒了水泥地上,掌心還有胳膊上一大片擦傷,破皮的傷口慢慢滲出血跡,看上去觸目驚心。
洛白溪揮開他伸過來的手,冷笑,“不用你管……”
宮衍皺眉,“都傷成這樣了還這麽倔,我送你去醫院,傷口需要處理一下,免得感染。”
洛白溪扭頭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我不需要你的關心,有這功夫不如去問問你父親,為什麽三番兩次想要我的命。”
剛才開車的司機是宮盛最為信任的保鏢,忠貞不二,兩車相撞地時候,洛白溪離得極近,自然是看到了。
宮衍愣了一下,那天他闖進去的時候宮盛正掐著洛白溪的脖子,如果自己再晚去兩分鍾,後果不堪設想。
“可能是因為當年的車禍把。”這其實是宮衍的猜測,也是最可能得理由,當年宮盛親眼看到洛山故意釀造了車禍,恨屋及烏,對洛白溪自然也是懷恨在心。
提起父親,洛白溪難得地沉默,在她的印象裏父親一個人撫養她長大,對她非常寵溺,兩個人相依為命這麽多年,在洛白溪的心裏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她怎麽也不相信洛山會殺人。
“小溪,聽我的,先去醫院,這些事情我會和父親解釋的,畢竟你是無辜的。”宮衍有些擔心。
洛白溪撿起地上的包,恍若未聞,“之前的事情我權當是洛家欠他的,既往不咎,現在我爸爸洛山已經去世了,禍不及後代,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會直接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