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溪自從決定不去參加宮衍和薑瀟的訂婚宴之後,心態就放平和了很多,她才意識到真正地放下就是恩仇具滅。
她剛回來的時候意味的想著報仇,現在看來薑瀟那種人渣還是讓她和宮衍死磕吧。
脫離了仇恨束縛的洛白溪簡直像是開了掛一般,一個星期的時間設計了十幾套衣服,並且每一套質量都很高,都有自己專屬的名字。
簡之南有些激動,“你這也太勤奮了吧,用不用效率這麽高啊?”
洛白溪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最近靈感比較足,有時間就要努力搬磚,這是我們作為打工人的自覺。”
這段時間她設計的服裝一出世幾乎就立馬售罄,成為了整個桐城輕奢的典型代表,尤其是前男友係列,連洛克時尚的股票都水漲船高,一句高歌猛進。
賺得盆滿鍋滿的簡之南最近心情好的不得了,就連家裏打電話讓他去相親他都難得地婉拒,沒有像之前那樣鬧脾氣。
洛白溪看了看簡之南,“你今天有心事啊?怎麽看起來悶悶的?”
簡之南愣了一下,“有嗎?表現得這麽明顯?”
“嗯,臉上掛著四個大字,我有心事。”洛白溪善解人意地坐下,“正好我有時間,你可以傾訴一下。”
簡之南笑笑,“家裏人讓我去相親,我不願意。”
洛白溪點頭,“不願意就不去唄,多大的事兒啊,腿長在自己身上,你不去難道他們還能綁著你嗎?”
“我不開心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我曾經喜歡過一個女孩,陰差陽錯,我們錯過了。”簡之南閉上眼睛,似乎回到了過去,“很喜歡很喜歡,願意為了她付出一切的那種喜歡。”
洛白溪有些好奇,“然後呢?因為什麽分開?”
“因為她不愛我。”簡之南笑道,“她不愛我,喜歡上一個窮小子,義無反顧地嫁給了他,我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