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看戲來說洛白溪更著急找到薑然,兩個人沒有在會場逗留太久,簡之南幹脆親自開車帶她往寺廟那邊趕。
簡之南有些好奇,“剛才你為什麽不把昨天差點被綁架的事情也說出來,要我看啊,隻要你一說姓薑的全家都得玩完。”
洛白溪手指頭繞著衣服上的一段流蘇,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他們畢竟是薑然的父母,如果真的玩完了,她就會像我一樣無家可歸。”
簡之南一愣,才反應過來她說的人是薑然,一時間有些唏噓,“你們兩還真是一堆好姐妹啊,我現在越來越好奇這個薑然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讓你對她這麽好。”
“比起她對我來說我做的這些事情不值一提,她很好,很好,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麽好過。”洛白溪望著外麵漆黑的夜在心裏默默祈禱:然然,你一定要等我。
宮衍看著麵前狼狽不堪的薑瀟問道,“說吧。”
薑瀟此刻已經是麵若死灰,聲音嘶啞像是一直成年公鴨,“說什麽?”
“你覺得什麽能保住你的命就說什麽。”
“哈哈,宮衍,你相信我是真的愛你嗎?”薑瀟抬眼看他,聲音變得淒厲,“我沒有錯!我做這些的目的就是為了清空阻擋我的一切障礙!”
宮衍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一個人氣得渾身發抖,他看著麵前幾近瘋魔的薑瀟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是如此陌生。
因為在他的心裏一直有個聲音在不斷地告訴他,這個女人是他一生摯愛……
他不懂這個聲音從哪裏來,也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麽會喜歡上這個普通惡鬼一般的女人。
“既然你那麽愛我,為什麽還要給我下藥,讓洛白溪和我上床,這也是你因為愛我才做的嗎?”宮衍始終不明白當年她給自己下藥的原因是什麽。
薑瀟看著宮衍,臉上浮出一抹驕傲的微笑,“因為你當時不夠強,我的男人必須有權有勢,能夠給我一切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