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這才反應過來,一把鬆開顧安笙,雙雙衝向盛止岸。
顧安笙這才得以擺脫束縛,雙手緊緊抓住領口的衣服,擔憂的看著盛止岸。
不過顧安笙的擔心真的多餘了……盛止岸雖然是盛氏集團的總裁,但平時也沒少鍛煉身體,隨便來四五個保鏢,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不出十分鍾,屋子裏麵一片狼藉,兩個保鏢也被揍的鼻青臉腫,倒在地上無法起身。
陰森恐怖的氣息在屋子裏麵氤氳彌漫,顧安笙抓著衣領,指尖泛白,眸中強烈的恨意讓盛止岸心間一陣刺痛。
“別怕——”
盛止岸強而有力的臂膀緊緊擁著顧安笙瘦小的身子,低沉而又喑啞的聲音,傳入女孩的耳中,顧安笙這才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身子微微放鬆,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躍,緊張的情緒稍稍得到緩解。
懷裏的女孩身子有些發顫,盛止岸隻覺得心口悶悶的,剛才那個情景,如果他晚來一分鍾,那個男人……
盛止岸犀利而又冷冽的目光瞥向躺在地上的幾個人,隨後包間外麵傳來淩亂的腳步聲,飯店的人正要動手,看清了盛止岸之後,紛紛僵在原地,低著頭不敢亂動。
這家飯店的老板是沈家,沈景餘幾人經常來這裏吃飯,這裏的員工多半都見過盛止岸,誰敢攔他?
更何況,就目前這個情況,若是讓新聞媒體知道他們飯店發生這種齷齪的事情,豈不是自砸招牌!
“盛總,您怎麽來了?”
“陸經理,我怎麽不知道沈家的飯店,什麽時候還做起這種勾當了!”
“盛……盛總,是我的疏忽!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如果讓沈少知道了,我……”
他這個飯碗也算是徹底砸了,被沈氏辭退,以後誰家飯店還敢請他……
“盛止岸,我不想呆在這裏……”
在這裏一秒鍾,都是一種煎熬!顧安笙將臉埋在盛止岸的懷裏,眼淚早已打濕了男人的襯衫,涼涼的,濕濕的,搭在身上。異樣的感覺,讓盛止岸的心髒漏跳了兩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