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誰?你在怕我?”
盛止岸目光一黯,聲音低沉而又喑啞。
怕他?當然!顧安笙心裏暗忖。
當年在盛止岸身邊當秘書,她本就頂著巨大的壓力,哪怕她所有言行舉止都做到謹小慎微,還是沒辦法讓所有人信服。
畢竟一個沒上打過正規大學,坐過牢,甚至風評極差的一個女人,成為盛氏集團總裁的秘書,這就已經夠招人恨了,況且,她還是盛止岸的侄媳婦……
與其說,她怕盛止岸,倒不如說,她怕那些堵不住的悠悠之口!
“回答我!”
見女孩隻是乖巧的站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盛止岸心中不由升起一團怒火,以往別人怕他,他從來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好,可想到這個小丫頭也怕他,他就覺得很不舒服!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他覺得很陌生……
“我……”
顧安笙正要開口解釋,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踢踏踢踏——’,哪怕沒有看到身後的人是誰,顧安笙也知道他是誰!
盛律易!是他——
一起生活三年,她早就對盛律易的一切都熟記於心!曾經,她為他偶爾的出現,感到幸福,可現在……想到她曾渾身是血的躺在**,祈求他救救自己,救救孩子的時候,他走了……連頭都沒回!
顧安笙想到前世的種種,就不寒而栗,本能的往盛止岸的懷裏靠了靠。
“盛止岸!是你讓爺爺送我出國的?”
盛律易怒氣衝衝的走進來,犀利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麵前的男人,如果沒有這個男人,他才應該是盛氏集團的繼承人!他不過就是個老爺子在外麵的一個野種罷了!
“盛律易,盛家的教養,就是讓你用這種態度對待長輩?”
盛止岸抱著顧安笙的手臂縮了縮,淩厲的目光看著衝進來的男人,厲聲道。
“哼!你也配!不就是老爺子在外麵的一個私生子麽,也不知道是不是假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