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淼回望了一眼自己待了一年多的南窪村,她感慨的看著梁維安,“沒有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要離開這裏了。”
“當年離開下溝村的時候,我也沒有想到這麽快。”梁維安也感慨的點了點頭。
“老大,你就待在我們村不行麽?”張繼農不知道搶了多久,這才搶到趕牛車送君淼去汽車站的機會,他一臉苦兮兮的看著君淼。
君淼搖了搖頭,“我想去別的地方多看看,總在一個地方我會瘋的。”
“可是大社村聽說環境可差了!咱們村好不容易有了好日子,老大你非去吃那苦。”張繼農不滿的撇了撇嘴。
“你小子可不能這樣說話,大社村的情況也不是他們願意這樣的。”君淼不讚同的瞪了張繼農一眼。
張繼農還想說話,就被在前麵跑的大灰打斷了。
君淼和梁維安順著大灰的叫聲往前看,張悅正站在路口,手裏還拿著一個小包裹。
看到君淼和梁維安看向這邊,張悅不自然的攥緊了手裏的東西。
“你去吧。”君淼怕張悅看到自己不舒服,想讓梁維安去和張悅聊一下。
梁維安本來不想去,但是抵不過君淼的要求,而且張悅畢竟也是自己最麽多年的朋友,隻能下了車。
離著張悅三步遠的距離,梁維安就站定了,他平靜的問張悅,“你怎麽來了。”
看著自己從小喜歡到大的少年,因為自己的一時失控,已經不願意靠近自己,不願意和自己說話,張悅心裏非常的失落。
張悅強打起精神,遞出自己手裏的包裹,“我來送送你們,包裹裏是一些麥乳精和糖果,路上要小心些,有機會我們清江鎮見。”
“好。”梁維安接過張悅手裏的包裹,轉身就要離開。
“你和三水說一聲,對不起。”張悅最後還是忍不住,捂著臉跑遠了。
其實張悅是一個很理智,很獨立的女青年,隻不過是因為心魔放大了她內心的欲望,這才變成了今天她自己都不喜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