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什麽不舒服吧?”君淼這個時候醒了過來,拉著梁維安上下的打量。
梁維安任由她拉來拉去,溫聲說,“沒有什麽不舒服,反而覺得周身都有力氣。”
那當然了,朱雀血脈覺醒,能不有力氣麽?
返祖的現象其實很少甚至說幾乎沒有見過,隻有梁維安這種無意間被真火衝破血脈禁製,成功覺醒的。
但是又有幾個人能有這種狗屎運?
聽到梁維安說的,君淼這才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也沒有什麽大事。”說完給梁維安使了一個眼色,張青元也在車上,不方便說。
“嗯。”梁維安點了點頭,他瞬間就明白了君淼的意思。
這兩人當我不存在呢!
張青元通過後視鏡偷瞄到了兩個人的心理互動,又酸又不爽,雙手一打方向盤。
君淼就歪了出去,幸好梁維安反應及時,護住了她,這才沒有磕到車窗。
“我說你會不會開車!”君淼氣勢洶洶的看著張青元。
“不會啊,你們來開?”張青元麵色陰沉的看著她,大有你行你來的架勢。
嘖。
“我錯了,你開得很好。”君淼一秒認慫,不在自己領域範圍內的事情,君淼一般不和別人掙。
梁維安則是平淡的看著駕駛位的張青元,他會開拖拉機,但是確實不會開汽車,等他有機會,一定學會開汽車。
不會再讓君淼低三下四的道歉。
“哼。”張青元冷哼一聲,轉頭過去開車。
梁維安輕輕的拍了拍君淼的腦袋,無聲的安慰她。
君淼則是看著他撇嘴笑了笑,表示自己其實沒有什麽事,就是嘴快了,就想懟張青元而已。
就在這樣詭異的氛圍下,汽車慢慢的駛回了大社村,可憐的司機一直監工到了半夜,這才盼來了車子。
更可憐的是第一天上工的知青們,他們被火冒三丈的司機壓在了田頭,陪著他一起等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