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君淼睜大了眼睛,旱魃被一個凡人威脅?這是什麽笑話?
“我跟著周蘭芳的娘進到了裏屋,看到了屋子裏的婦人,從她和旱魃的對話來看,婦人完全死死的拿捏住了旱魃。”張青元也覺得不可思議。
君淼覺得張青元會不會是看錯了,畢竟他是個死直男,“你別是看錯了吧?”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張青元輕哼一聲,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個羅盤,雙手掐訣,羅盤就飛升到了半空中。
隨著張青元的掐訣,羅盤的中心發出光束,打在了昏暗的牆上。
誒喲喂,還有實時投影啊。
君淼瞄了一眼羅盤,這個東西還不錯嘛。
緊接著牆上的畫麵就開始流動,隻見畫麵裏的婦人正躺在**,看到周嬸進來,連忙半坐了起來,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然後沒有聊上兩句,旱魃就回來了,他麵色陰沉的看著屋子裏的人,婦人連忙介紹著什麽,然後朝旱魃說了一句話,旱魃臉色頓時溫柔不少。
緊接著周嬸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話。
“周嬸在埋怨自己的女兒,話裏話外也在數落那婦人。”張青元馬上給畫麵配音。
婦人被數落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旱魃臉上卻沒有一點異樣,臉色依舊如常。
“最後周嬸勸婦人回村子裏住。”張青元指著牆上說,你們注意看婦人和旱魃的表情。
君淼和梁維安立即仔細看,果然,發現了詭異的地方。
聽到回村子裏住,婦人的臉上都是嫌棄,麵沉如水。
而旱魃卻是很讚同的模樣,甚至有些期待的看著那個婦人。
畫麵到這裏就停了。
君淼看向張青元,張青元卻搖了搖頭,“後麵我們就被婦人指使旱魃趕出來了。”
從畫麵裏看,確實旱魃對那婦人並不是愛意,而是一種,一種,妥協!對,妥協,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