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水,梁維安就坐在了甲板上。
他沒有遊過泳,剛一從水上上來就覺得自己的腿有千斤重,加上練習了一個上午,再有力氣也都受不了了。
而君淼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一臉笑意的看著李老四,順便給把幹的衣服披在身上“現在我們可以在船上工作了吧?”
“可以!”李老四嘟囔了一句,這兩個城裏的娃子真是怪人,好好的地上活不幹,非要上船。
得到了李老四的準話,君淼高興得和梁維安擊掌。
擊掌完以後,君淼讓梁維安休息一下,然後又興致勃勃的找李老四聊,船上的主要工作是做什麽。
李老四一邊在和其他漁民補漁網,一邊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君淼,這家夥精力怎麽這麽充沛的?
“我們這個江原本是有很多魚的,旺季的時候我們就天天出船捕魚,淡季的時候就修修網修修船。”李老四旁邊一個看起來很憨厚的漁民很喜歡這個白白淨淨的城裏姑娘。
“是咯,那個時候我們早上四點就出去,中午都顧不上吃!一大船的魚啊!”另外一個漁民一邊說,一邊眼神都開始迷離了起來,仿佛那一船的魚就在他眼前。
李老四則是不滿的打斷他們,“說這些做什麽?難不成還能回到之前?”
“誒,也不知道我們是哪裏惹到了媽祖娘娘,這幾年這麽慘!”憨厚的漁民愁眉苦臉起來。
福塘村其實離海也不是特別遠,所以他們這裏的漁民也是供奉媽祖。
聽到憨厚漁民說媽祖,李老四立即警覺的看了一眼君淼,然後嗬斥道:“什麽話都亂說!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
現在正是打擊封建迷信的時候,就連清明和過年燒香和燒紙錢都是要遮遮掩掩的,更別說其他東西了。
君淼自然是知道李老四的擔憂的,她畢竟是個外來的城裏人,很有可能去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