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要!”林楠第一個竄上前來,把梁維安都擠了開來。
“我們三個人,可以兵分三路,我剛剛成了獵戶,需要收狗,這樣就可以上門記下有異常的村民。”
“梁維安成了拖拉機騎手,日後一定會有出村的機會,到那個時候就報警和聯係。”
“至於你麽,你就安靜的呆著,會有那東西來找你的。”說到林楠,君淼不懷好意的上下掃視了兩眼。
傍晚的風吹過林楠的後背,突然覺得脊背一涼,他看了一眼已經開始變黑的四周,使勁的搓了一下手臂,“不,不是,我怎麽就落得了這麽一個活計?”
君淼聳了聳肩,拍了拍林楠,“這個活計最適合你了,這個村子不太平,不說有怨靈,至少也應該有個女怨。”
雖然不知道君淼說的這兩個東西是什麽,但是林楠已經開始害怕了起來,他哆哆嗦嗦的就要上前抱住君淼的胳膊,祈求大姐頭罩著自己。
可惜的是梁維安已經看出了他的意圖,單手就按住了他,“有話說話。”動手動腳的對君同學可不好。
“不是,大姐頭,你至少也要給我個護身的吧?我害怕啊——”
按照村子裏的風水布局,這裏的東西應該也不好對付,搞不好會吃了林楠。
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君淼從懷裏掏出了梁維安給的糖,吃掉裏麵的糖,撕成了一個小人的樣子。
君淼想了想飛快的抬手畫印,咬破手指後在小人額頭上麵點了一點,然後施加咒術,一是保命,二是可以在性命攸關的時候通知君淼。
“呐,給你,保你平安。”
皺巴巴的糖紙安靜的躺在君淼的手心裏,微風吹過,它還在輕輕晃動,似乎是在嘲笑林楠。
“這東西管用?”林楠不可置信的拿了過來,抖了一抖,感覺自己都可以抖散架它了。
這裏又沒有什麽符紙丹砂,我能給你這個已經是我厲害了好麽?正常術士還給不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