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梁維安和林楠以後,君淼蹲在三隻蔫巴巴的母雞麵前,好聲好氣的和它們進行交流,“你們怎麽不吃飯?”
“咯咯咯,晚上有東西。”
“咯咯咯,太可怕了!"
“咯咯咯,她走了我們就很難受!”
“難受!”
因為君淼的原身是狗,所以可以和小狗們進行正常交流,並且能和人一樣感同身受,但是其他的物種就隻能進行簡單的交流。
大概的理解對方的意思而已。
幸好也是這樣,不然君淼這幾天打的獵物就能被天雷劈成木炭。
就像這三隻母雞能聽懂君淼的問話,但是由於語言不通,隻能簡單的知道它們在說什麽。
三隻母雞不停的咯咯咯,你一言我一語的,總之就是一個意思,那就是晚上會有東西出來,它們就會被嚇到。
誒呀,我的專業範疇啊這是,君淼雙手一拍,立馬就給三隻母雞下了清心咒,好讓它們不那麽煩躁,能夠吃一點點東西,不至於馬上就斷氣了。
“大灰,你在山裏有沒有遇到過它們說的這種情況?”君淼從鄒大爺家裏拿出雞食,一邊喂食一邊詢問大灰情況。
大灰懶洋洋的趴在地上,搖了搖頭,“山裏沒有這個情況,除了老虎和野豬,我們沒有什麽害怕的。”
“山裏麵有老灰,我啥也不怕!”大白也跟著躺在院子裏曬太陽,隻不過它是四腳朝天而已,“不過你沒有來的時候,這個村子可讓人難受了!”
“哦?”君淼來了精神,別看大白和大灰不是純正的黑狗,但是卻有狼的血統,對邪祟還是有感應的。
“從我能記事開始,這裏的女人就不怎麽出門,有些時候有女人了沒幾天又不見了,然後這個村子裏就會出現一股黑煙,朝村後頭的水井飄去。”大灰提到這個就抖了抖,似乎是個讓它難受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