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沒有人回應,梁維安又敲了一次門,“請問有人在麽?”
就在梁維安想敲第三次門的時候有人在裏麵應了一聲,“誰啊?”
“下溝村趕牛車的鄒大爺讓我拿點特產來。”梁維安想了想,扯了一個安全的說法,他不知道這個門後麵是什麽人。
哐當!
裏麵的人猛的一下打開了門。
一個身穿製服的中年男子激動的上下打量梁維安,“你說是誰讓你來的?”
還不等梁維安回應,中年男子又突然反應過來,就抬手示意梁維安不要說話,他看了一眼梁維安的身後,嗬嗬一笑,“來來來,進來說話。”
等梁維安進了門以後,中年男子銳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梁維安,然後示意梁維安坐下,“你是怎麽認識鄒大爺的?”
“我是下溝村的知青,鄒大爺是來接我們下鄉的,而且現在我有個同學還住在他家,這個地址也是他給我的。”梁維安知道這個中年男子不簡單,他實話實說,沒有一點虛偽。
“我是侗楊鎮警局刑偵大隊的支隊長,蔣凡。”蔣凡做了十幾年的刑警,看人非常的準,他知道,這個年輕人沒有問題,然後他伸出了手,“非常感謝你,年輕人。”
梁維安和蔣凡握了一下手,笑了笑,“我相信隻要了解了下溝村裏發生的事,沒有一個人能忍得住不幫忙。”
“好樣的!”蔣凡給梁維安倒了一杯茶,歎了一口氣,“我們局從來就沒有斷過要解決下溝村事件的想法,幾乎一有機會就想讓人進村,但是村裏的人非常的排外,而且愚昧的團結,導致我們這麽多年都沒有能夠安插進人手。”
“下溝村村民的確非常的排外,而且他們是有組織,有團夥的作案。”梁維安接過茶杯,觀察蔣凡的表情。
蔣凡點了點頭,“我們組織過幾次警力進村救援,都被村民們以死相逼攔了出來,並且我們完全不清楚村子裏的情況,很難將所有被拐賣的婦女解救出來。”蔣凡眼眶微紅,手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