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日有機會了,江昆終於有機會去找君淼問問他**去哪了。
卻沒有想到……
“什麽?你燒了?燒了?!”
江昆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君淼悄悄的後退了兩步,從梁維安的身後探出頭來,毫無歉意,“江哥,你不至於這麽小氣吧?”
男人一條合適的**也不知道磨合了多久的,一條滿意的**來得是多不容易!更何況現在在下溝村也買不著一樣的**了!
當然,這些不能和君淼一個女孩子說,他惡狠狠的瞪了梁維安一眼,“不至於吧?”
梁維安當然知道男人的**的重要性,但是君淼燒得太快了,還是用咒術燒的,他可阻止不了。
雖然心裏很是幸災樂禍,梁維安的麵上卻不顯,他雙手一攤,歉意的說,“太緊迫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江昆頹然坐了下來,抱著臉悼念自己的**。
林楠則是默默的拍了拍江昆的肩膀,兄弟,我懂你。
“得了得了,以後等我有錢給你買不就成了。”君淼砸吧了兩下嘴,“我還要去侗楊鎮一趟,你給我寫個證明。”
這話說得梁維安變了臉色,江昆開了心。
別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開心啊,江昆看著臉色不好的梁維安終於開心了一下下,“你自己去啊,不安全的,不如——”
“我和君同學一起去。”梁維安打斷了江昆的話,“回來的路上順便去青頭村拿柴油。”
又是一個二人獨處的好時機,江昆心裏不是很想批,但是又沒有拒絕的理由。
尤其是君淼已經把筆放到了他手裏。
就說領導和下屬混得太熟不是好事,江昆想起了家裏長輩的告誡。
江昆搖了搖頭,給君淼出具了出村的證明和村委的委托說明書。
再一次來侗楊鎮的君淼和梁維安輕車熟路的先去找了周宏。
聽說君淼想給供銷社提供肉雞,周宏搖了搖頭,“這事恐怕不行哩,供銷社能消化的肉雞都是有限的,一般都是青頭村幾個有名的公社,這幾年都很少變供應的公社。”